- May 04 Wed 2011 21: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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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.忘了
- Apr 28 Thu 2011 21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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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個小宇宙

陳虧寶看了我在FB上擺的照片後說:我說是不是該讓我拍拍你。
WOW! 很微妙的有趣!
畢竟跟這個人累積了許多情感,從大學時當同學、當課業夥伴(我想虧寶是好夥伴,而我不是)、當好朋友,當兵時(當然是他當兵而不是我)在電話那端聆聽他許多感情的思緒,前些年聽他打電話來說進了電台做儲備主持正接受培訓,後來再聽他說他不玩了那就像是一場騙局,後來,風光明媚的師大中西美食裡他帶著作品給我,我才知道這傢伙真的轉行了,一轉轉這麼大,
或者說他終於找到自己的家,
然後,現在,看著他有小粉絲來追展,大家口裡也恭敬地叫他一聲大師......
這些年,看著他像在生養小孩一樣,越養越美好,越養越燦爛,然後他開始成為一個好雙親,嚴謹的父親融合著細膩的母親這雙重角色,然後,努力地,給孩子最好的......
這是我看見,他在攝影上的熱情。
所以我帶著滿心的好奇,一口答應,沒有濫情地誇張地說:這是我的榮幸!
雖然我心裡是這樣想的。
拍攝前一晚鋒面來臨,台北成了落難的雨都,但當日,風和日麗,我忍不住數度大感嘆:陳虧寶你真是太幸運了!
不要擋路,好嗎
小巷弄的水果攤,好心的水果叔叔把水果無條件出借......
從自然中尋找真心,也是田野調查的一種哲學......
被科技制約了,是愛心不是愛鳳......
愛麗絲夢遊仙境的時候巧遇了mario~
我凝望的不是凌亂窗縫外的自由,而是自由的你。
與水族無關的寂寞
You know that when I walk the walk alone.
I go where no one else can go
如果這首歌你聽不懂......
人性化
30到了...?!
遲暮還在偽裝曙光
see???
割裂我自己
I went inside. I was not myself.
這天結束後我好累好累,趕去下一攤的中間空檔,我跟自己乾了一杯......
然後我累瘋了,後來又喀了一堆鬼東西,隔天我就腸胃炎again......
拍攝過程中,虧寶的朋友很好心的幫我背小單的時候,
我覺得很酷,
視窗下的世界,發展出自我的小宇宙,
各自表述,各異其趣,
很特別的經驗。
100.04.23
- Apr 27 Wed 2011 21: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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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enever i feel loveless
- Apr 07 Thu 2011 21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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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心在那裡?

你的財寶在那裡,你的心也在那裡。
離開辦公室時,天正熱,十字路口似乎也蒸融著我的思緒與視野,在我急著離開這種塵煙瀰漫的茫然時,有人彎曲著步履擋了我的路,
我悄悄白了眼,不耐煩的蔡小瑋,
穿越,以為自由,
一個媽媽突然間說起話:有沒有人要過馬路??
沒有人理她,
我想的是,都走到這裡了,那...不把馬路過完,難道要卡在馬路中的綠地嗎???
她自顧自地解釋說:有人要過馬路嗎?我不敢過馬路,車好多,我只要看到好多車我就好害怕......
我瞬間微微笑了,脫口而出告訴她:不要怕,有我在!
然後我走到她的外側,對向我們開來的車子揚起手,示意請讓我們先過,一邊留意她的狀況,
過馬路了。
她告訴我:過馬路了,我要去搭捷運了,謝謝妳的陪伴及安慰,感恩......
聖經上說:我實在告訴你們,這些事你們既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,就是做在我身上了。
又說:不可忘記用愛心接待客旅;因為曾有接待客旅的,不知不覺就接待了天使。
會不會有可能,我就這樣遇見了天使?
這是種很奇妙的感覺,只有我自己知道,在我闊氣地告訴她「不要怕,有我在!」的前一秒,我很小家子氣的在心裡對路人甲乙生著悶氣,帶著都市人的自我與驕傲,
誰知道...
這是種很奇妙的感覺,我明明就是過馬路,但卻莫名收下了旁人的感激;我不是很單純地做了一件本分的事嗎?卻無意被附加了某些價值。
好酷!
這個世界什麼事都有可能,
我都跟人說:自從謝安真離婚後,我就知道,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!
這當然是一句玩笑話,我只是拿一個眾人皆知的故事來當例子,
我想要表達的是,
這個世界上,什麼事,都有可能。
最好的方式是,拿出真心來應對,
如果這就是生活,我還在奢望什麼?!
聖經上說:你的財寶在那裡,你的心也在那裡。
我很開心,我找到了我的心。
它在一個好地方。
- Mar 28 Mon 2011 18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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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粒種子
周末早,打開電視,《瘋台灣》去到東部的一間民宿,民宿客廳有一面牆,一列列整齊的玻璃瓶排列其上,沒有實驗室的感覺,反倒呈現出一種時尚。
主持人問,這是什麼?
民宿的主人告訴她,這些都是植物的種子。
- Mar 26 Sat 2011 12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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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海芋田裡找到我的心
- Mar 13 Sun 2011 22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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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絕望中凝視出絕大的希望
大地震發生之時,我第一時間想起理書老師在書上說的這一段:
「1997年4月,白曉燕命案,在台中的路上,吃飯,路過,都會聽到新聞裡隱含的恐懼。記得有一回,在吃火雞肉飯時,高掛的小電視,新聞播報者激情的聲音......我問:『這混亂的社會,我能做什麼?』這一問立即落淚 (落淚是我與深層自我連結的訊號) 內在出現清晰的聲音:『從自己做起』忘記是哪裡閱讀來的訊息,『萬物一體,我心裡所有的意念情感,都在影響這個世界。』於是,我跟自己說:『從自己做起,好好地認真平實生活,回到力量,回到樂觀,回到信任。』......」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