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要拍一雙鞋,叫我媽當媽抖給我掌個鏡,我媽正在講電話,我拿著鞋在她面前晃啊晃。

她很開心的說,喔~我來當媽抖耶!

然後她老小姐很開心的穿上了十公分的跟鞋,一個不穩還扶我的頭.........

然後她自認很專業的擺了許多破死,我的肚皮也笑到差點破死。

其實我真的只是要拍鞋,

不過她玩得很開心,就由她去。

曾有朋友告訴我,從小我像是一個母親在照顧著我的母親的情緒,這幾年,我不斷帶著她,使她成為一個玩得起來的人,

看著她現在可以這麼活潑這麼三八,雖然聽說人老了本來就會越變越三八,

但我還是覺得這樣很棒。

拍完照之後,我的心裡有種甜甜的感覺,不管這雙鞋最後如何了,那都不重要了。


培松告訴我,也許我需要旅行,彩鳳也是這麼說的。

我卻沒有想旅行的心情,更明確的說法是,我沒有渴望的目的地。

27歲了,我告訴自己,接下來做的每一件事都要有它獨特的存在。

於是我設定,如果我能去印度,那麼我要去一趟可以學瑜珈的心靈之旅;

如果是他方,我希望不管我去到哪裡,可以學習烹飪當地料理。


昨天我問我弟,喜歡泰式料理嗎?他告訴我,ok啊,然後繼續擦亮他的軍鞋問我說,要幹嘛?

我告訴他,我想去泰國學作菜。

他緩緩轉過頭來,扭曲著臉。

我說,不是長期,是短期的旅行,但到當地的廚藝學院學料理。

他說,好啊,等我退伍。

我心裡一驚,我說,你也想去?

他說,不然咧,留她(我媽)一個人在家嗎?

我心想,哎唷,這傢伙,開始把心留給家人了呢。

有一股暖意。

在他回部隊之前,我買了一包暖暖包給他帶去,他一樣扭著臉,拿著暖暖包,就擺在旁邊的地方。

我沒說,他沒說,但我知道,

他懂。

能懂就好了。

然後我知道他把暖暖包帶走了,心裡感到寬慰。


很多時候,我沒有太多的想法,也沒有太多的動作,

總是在被說冷冰冰之後,外在行為表象就成了這樣,一如犯罪學所提的,在標籤化之後,被標籤者會將自己行為朝向所標籤的偏差行為逐漸闊大,稱為「邪惡的戲劇化」(dramatization  of  evil),

只是我心裡知道,這並不是「自我預言的實現」。


我只是我,我就是我。


我一直在這裡,也一直向前行。


《王牌天神》說,每個人都在尋求奇蹟,也都在等待奇蹟,可是奇蹟在哪裡?

奇蹟其實就在自己身上。

感謝主,我想我看見奇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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