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Aug 02 Mon 2010 20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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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柔的力量
- Jul 02 Fri 2010 23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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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ive
- Jul 02 Fri 2010 23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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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底的凝視之眼
心底的凝視之眼 余德慧(慈濟大學宗教與文化研究所教授)
在《冷暖人間》的結局,丈夫阿良去找離家出走的妻子,對她說:「當年我們有小孩的時候,為他們煩心,總是想著,等到孩子長大成家立業之後,我們夫妻終於可以單獨在一起,那時多麼巴望有這麼一天,現在孩子長大結婚,我們卻因為太多的怨恨而不願在一起,我以為你也知道這道理,所以在你離家之後,我總是盼著你會自己回來,等到我知道你不願意回來,我才知道這願望真的好虛幻啊!」
- Jun 30 Wed 2010 22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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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溫柔的女子內站著持刀的武士。
- Jun 14 Mon 2010 20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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脫胎換骨
下了舞台,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,關於自信。
不能說自信回來了,應該是說,對於自信,有更深一層的體悟。
我突然間明白,原來很多的問題,其實都可以跨越。
眼睛不夠大,假睫毛裝一下眼睛「轟」地就變大了;
身高不夠高,高跟鞋踩一下突然就「轟」地長高了;
怕走光,nu bra扣一下就.........
藝軒問我:妳有E嗎?
沒有沒有啦!!!
藝軒:......(戳).........(傻笑).........
這位媽媽妳也太讓我......害羞了吧.........>///////<
(還好這時候後台沒什麼人,大家都跳愛神去了.........)
這當然只是前言,對我來說,自信不是從這裡去堆疊,
而且在這些部份上也無從堆疊起什麼可靠的自信。
只是,當向來我並不很滿意的部份,都如此不費力地跨越了,
我才真正明白,
不過就是如此而已。
不過就是如此而已。
不過就是如此而已。
這場表演距離首演,中間橫亙了半年的光陰,我不敢說在這半年我有多大的成長或改變,但我告訴自己,這一次決定回來,不可以像半年前一樣,把那個打從靈魂裡不快樂的蔡小瑋帶到舞台上來。
花了好多時間才想起,半年前的表演,我最常被老師及導演提醒的是:要再開心一點。
再開心一點。
於是我變成想像、揣摩,去演繹那個時代天不怕地不怕的前衛女孩。
始終就是,演。
當想像空掉的時候,靈魂也就空掉。
雖然許多人告訴我,那三場表演,或者是這段時間的排練,關於肢體、表情、及歌聲,我都有把那個味道詮釋到位。
可是這半年其實,每當想起那一切,我就會很空、很怕,很擔心有天當這個面具被揭開,大家會發現背後不過就是一片灰。
於是,經過數次跟靈魂的溝通,我願意從匆忙的生活中,往來於現實與排練場間。
身體的疲倦,常讓我在排練場放空,
但我很開心的是,每當我站在排練場上,或場邊,不管我的靈魂休眠或當機,我都是乾乾淨淨的。
帶著乾乾淨淨的靈魂,去看見排練場中其他的靈魂,心裡響起一個很嚴肅的聲音:回來,就是努力去深究、去融入,不能扭曲此成為實現夢想的可能,更不能將此視為,寄託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