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Nov 19 Wed 2008 22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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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水
- Nov 18 Tue 2008 22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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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無選擇,也是一種選擇......
- Nov 17 Mon 2008 22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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貓晚餐
今天錄完音就快六點了,通常我一整天不管有吃東西或者是吃很多,只要到了下午三點半之後我的饑餓感會整個像見鬼似的被開啟,所以每天下班我幾乎都是歸心似箭,因為太餓了。
可是今天我還沒回到家,我媽就出門開會了,也許是不用趕快回家陪媽媽,少了某一層的心理壓力,整個人也鬆了起來,今天晚上好像也沒這麼餓了,反而有閒情無意間陪了一群貓共進晚餐。
嚴格來說,應該是我餓著肚子看牠們吃晚餐......
一如既往回家的那條巷子,走著走著,跟停在路旁、和我擦身而過的車前蓋上跟一隻很美的貓對上眼,我習慣性的看著這路上的豔遇,向牠喵了一聲打個招呼,沒想到牠很有禮貌的回敬我一聲喵,再看兩秒,牠已經忍不住跳下車然後往我身上磨蹭。
是一隻愛撒嬌的大胖貓,雖然我臉上的過敏還沒完全痊癒,但我仍禁不住彎下腰摸了摸牠。不想枉費牠如此辛勞地出賣「色相」,無非只是想找一餐吃的,我心裡明白的很,但嘴上仍舊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或協定般頻頻問牠:「餓了嗎?買東西給你吃好嗎?」
確定了這裡大概是牠的佇留之處,我走進附近一家便利店,研究了好久才買了一罐我覺得應該還蠻美味的貓罐頭。
回到牠的身邊,牠還是一樣優雅的在我身邊打轉,絲毫不因我手中多了罐頭就奮力撲向我,我在路上墊了紙,很辛苦的一點一點挖出罐頭裡的食物給牠。
一個感覺又有點回溫的冬夜,一個該餓昏卻靜靜在路邊看貓咪吃牠的今天也許是第一餐的我,穿著短窄裙卻有點不得體的蹲在路邊,我別無選擇。
我是個沒耐性的人,最怕時間被揮霍,然而在路邊餵貓需要花我很多時間,我都在路邊墊一張紙,默默等牠吃完,再為牠收拾殘局。
可是今晚,我蹲著蹲著忘了時間,忘了餓,甚至忘了我在忙什麼我該忙什麼,耳邊播著的剛好是建為的「可風」,我歪著頭,看著這隻大胖貓優雅的吃著,而路邊經過的人看著我背著包包穿著短裙蹲在路邊,左手拿罐頭右手拿著罐頭的蓋子......我竟也成了風景一隅。
我沒有養過貓,對貓的食物一向不熟,但是貓罐頭的味道跟我很愛吃的鮪魚罐頭很像,我也挺樂在其中。
貓咪一向有我不知道該不該垢病的習慣,吃飽了就閃,今晚遇上的這隻也不例外,當牠飽了,也不管還剩多少貓食,就逕自到一旁慵懶的擦擦臉、慵懶的看著我,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令我尷尬的狀況了,也不知道該嘉許貓咪的不貪心,還是該默默生氣,這一次我沒有再度招喚牠回來吃,反而默默把還留有貓食的紙捧走。
所幸下一個巷口轉角還有一群貓咪,我心裡想著。
家附近有人會餵流浪貓,所以群聚了一些貓在那裡,我每次經過那個路口都會跟牠們打聲招呼,只是牠們從來不理我,可是這一次我拿著誘人...不...是誘貓的罐頭,我才知道貓罐頭的吸引力夠讓那群貓立刻撇下正在吃的貓乾糧,這下可由不得牠們不理我。
我才知道牠們有四、五隻這麼多,可是因為牠們對我不熟,所以牠們非常怕我,我一有動作牠們就呈散狀隊形溜開,害我只好一邊輕聲細語跟牠們說話,一邊把剩下的貓食給牠們,但是所剩無幾,一下子就被吃光。
可能是短暫的晚餐約會讓牠們對我稍稍減了防衛心,我問牠們吃飽了沒啊,竟然還有一隻貓咪好心的應了我一聲。
我覺得挺有趣的,收了收殘局跟牠們道聲再見,就在牠們的目送下離開。
回到家裡反而沒那麼餓了,隨意弄一弄東西也算解決了一餐。
只是手中留有貓罐頭的魚氣味,在我洗手洗到第五次、但手中的氣味仍舊縈迴不散的時候,我開始懷疑我到底買了什麼給那些貓吃.........
最近的時間總是塞得很滿,回到家吃飯、運動、洗澡後時間就所剩無幾了,不過自從上星期看完「REC」之後讓我又有股想望重拾西班牙文的衝動,於是今晚我拿出之前的課本,一句一句很認真的讀著,一點一滴慢慢的恢復記憶,發現兩三年前的東西有一些還記憶猶新,還蠻好玩的,雖然不知道讀西班牙文要幹什麼,可是不管做什麼,開心最重要。
24歲的最後44天,我真心的想要把吉他跟西班牙文,好好的再學一遍。
Me llamo Elena.
Me llamo Elena. 是西班牙文,意思是:我叫Elena,Elena是我西班牙文的名字,跟我的英文名Helen是一樣的意思,比較起來Elena不是很好念,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卻成了我慣常使用的外文名字。
- Nov 14 Fri 2008 23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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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色
- Nov 13 Thu 2008 16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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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建為放電,就在明天!

前陣子做了很多事,但似乎都沒有很完整的把它紀錄下來。
最大的創舉大概是我寫了一首歌,然後算是蠻完整的把它趕錄出來,這麼趕是為了什麼呢?當然是為了趕在建為生日前把它做好然後送給他當生日禮物。
另一件讓我覺得很酷的事就是,除了把歌做出來燒成CD,還做了很美的CD圖樣之外,我還寫了一封手寫信,滿滿的三張信紙......也就是我前一陣子有天晚上誤喝了咖啡,弄到三四點才睡的那件事,其實我是為了挑信紙,還有為了自己想寫的太多不曉得擠不擠得進去那三張信紙而煩惱......但這一切總歸是都做出來了~
CD跟手寫信
CD長這樣,很美吧!
三大張滿滿的手寫信,內容就不用麻煩了不用麻煩了......不會讓你看清楚我寫什麼的,哈~
整封信最滿意的竟然是信後的屬名......囧......
為什麼這個時候又再重提這件事呢?
因為我前天訪問了建為,當他見到我的時候,我猜他一點點也不認得我了,但想想也無可厚非,畢竟我只跟他說過一次話,而且是在緊張害羞又短暫的簽名時刻。
只是當我奉茶給他的時候,他突然對我說:妳就是瑞比特? 我聽到了妳給的CD了......
當下我真的覺得,啊~~好丟臉!! 所以又丟臉又害羞的情緒交雜之下,也就不知道該怎麼樣問建為對我那首歌的看法,隱約中記得他說「好聽」吧!我才驚覺我真是一點都不貪心,「好聽」這兩個字真的是得來不易!!
雖然好奇心會讓我想要知道更多,但是「好聽」兩個字,真的,就夠了......
就像馬來西亞電台的另一個主持人小綠今天聽過之後跟我說,這個是最高境界吧,寫一首歌送給自己欣賞的歌手,想想也是,許多人終其一生都在唱給人聽,也少有人為他們創作吧。
不過總算是訪問到建為了,有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。
我曾經跟他有過兩面之緣,但卻就這樣擦身而過;也曾有過一次訪問的機會,卻失之交臂。沒來得及認識他這個人之前,他的音樂不知何時已經悄悄地將我的生活潛移默化;在我對這個人仍一知半解的時候,我已然以他的音樂的聆聽者自居。
於是當他來到電台,坐在錄音室裡,我想起兩年前的這個時節我們也曾這樣的擠在一間小小的錄音室中,那時候他還是個很新很新的新人,現在是他坐在我正對面看出我的不知所措安慰我不要緊張.........我有種恍若隔世的茫茫然。
然而訪問總算是在一片歡樂中完成了,雖然這其間我有過失誤,也搞了烏龍,可是現在想來一切甜美。
有太多不足的,也只有我該好好改進了。
謝謝建為,謝謝花學姐,謝謝胡阿景跟崡子,還有錄音室小跟班。
也謝謝因為我太害羞所以臨時被抓來當social擋箭牌的希文哥,因為當建為第一次跟我提到那首歌的時候,我整個大叫害羞到不知如何是好,所幸希文哥在旁邊,又所幸我腦筋動得快趕緊跟建為說那首歌的吉他伴奏是希文哥,所以就變成他們兩個在互相恭維了,建為說希文哥的吉他很厲害,哼~真是被他搶焦了~~:P
也謝謝建為跟學姐來的時候,在我分身乏術時幫忙招呼他們的同事們。
重點是這個充滿歡樂的訪問,就在明天,就是星期五、還有下個星期一要播了。
點我的IPAVO去聽吧!!一刀未剪唷!!
http://space.ipavo.com/rabbitstudio
建為其實也是很含蓄的我覺得,雖然他表面一派雲淡風輕.........
而且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講了什麼,每次他都像被點了笑穴一樣躲在麥克風旁邊笑個不停,可是他笑又沒有聲音,害我一面擔心他會不會笑岔氣,一面又忙著要塞話進去填空秒.........
很妙耶這個愛喝紅豆湯的大男孩~:)
- Nov 10 Mon 2008 21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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典型在夙昔

08.11.08 我有幸跟著公司的同事參加王永慶的告別式,為什麼可以去呢?這原因就不說了。可是沒想到竟然因此讓我生平第一次出現在蘋果日報中,這就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了。
蘋果日報的事情等下再說,不過我真的覺得很幸運能夠送他然後的最後一小段路,雖然告別式當天需要五點就起床......六點半在公司集合......真的是瘋了~但是因為我相當敬佩王永慶,所以還是硬著頭皮上了......上山啦......
- Nov 01 Sat 2008 01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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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在焦慮沒錯
十月的最後一天,過了。
歐~可是我現在睡不著,因為我剛剛喝了一杯咖啡,見鬼,我真是活該。
今天終於把歌曲錄好了,謝謝希文哥辛苦的彈吉他還有大家辛苦的陪我餓著肚子錄音,錄出來的成品雖然不完美(是我唱得不好)可是它終究是一份誠意及感動。
- Oct 30 Thu 2008 22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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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老虎
親愛的女孩~
秋天了,妳好嗎??
我一直在等待所謂秋高氣爽的天候,可惜最近的溫度根本就是秋老虎,並且很有可能是一隻連我都害怕的母老虎......不是很好笑,呵呵,可是這是這兩天我們在辦公室說的冷笑話之一。
- Oct 21 Tue 2008 11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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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etending
這是一個特別的十月。
平靜了很久的生活,卻在這個月轉出一道又一道的旋渦。很多的思念、情緒都在這個季節爆發:因為被勾起某種舊情懷,我的周末幾乎都在眼淚中度過;因為累積了許多的不安全感及壓力,甚至於一度憤怒到在辦公室摔手機......
- Oct 20 Mon 2008 00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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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me to him , Europa , 黃建為
這是我第一次聽建為唱現場。
之前一直很想找機會去聽,就算自己去也沒關係。可是一來是時間強碰到,二來是我實在是沒有一個人如何如何的勇氣。
在今天之前,我只聽過宏恩唱歌,每一次我的位子都在最前面,我的眼裡也只剩下表演者。可是今天,我坐在最後面,我突然有一種很開闊的感覺,竟不覺面前這廣大群眾隔開了我跟建為的距離,在我眼裡,反而覺得這群聆聽者成了表演者。
我看著底下的人,在他們最感動的那個片刻、挑了他們最喜歡的節奏開始拍手,或者是擺動他們的身體。我才知道尋找共鳴其實有很多種方式,有時候是要透過靈魂的感應。
我留意到右方一塊很黑很黑、燈光怎麼也追逐不到的地上,坐著兩個女生,在那個沒有人會注意到她們的地方,她們跟著音樂大大的擺動她們的手,或者拍響她們的手像樂器一般。我突然間很感動,因為那種心情我是能體會的,不管我坐在哪一個角落,不管台上的人看不看得到我,我還是願意用最直接的熱情來回應。那一刻,就算天跟地都看不見她們的一舉一動了,可是她們的心是明亮的知道,這是她們自己跟建為的事。不是傻氣,真是美好。
真是美好的還有建為的故事跟他的音樂跟他的歌聲,我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,我曾經在聽完宏恩的演唱時寫下這樣兩句:「全世界我只信服你的賣弄 而我只是萬分之一個觀賞者」
然而當時寫下這兩句就卡住了,怎麼樣都找不到一種合襯的餘味。
於是聽著歌、默默觀察那兩個女生的我,突然覺得,這獨一無二的折服,不只是宏恩,連建為也是如此震撼地讓我感受到了。
於是在最後那一首歌裡,我顧不得漫天「come to me」的歡欣鼓舞,獨自捧著小本子寫啊寫,寫下了這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