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Jan 31 Sun 2010 22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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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關
- Jan 30 Sat 2010 23: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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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幸福
- Jan 18 Mon 2010 11: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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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從天上來
終於閒下來的一個週末,其實心裡的計畫馬不停蹄,預想著要去買油漆,結果天竟然落雨......
一早醒來的時候不知道哪根筋不對,我竟然把爸媽房間的梳妝台整理得乾乾淨淨,連鏡子都擦、櫃子也刷了。
(我爸要是知道我這麼賢惠,肯定從棺材裡爬出來誇獎我......)
- Jan 11 Mon 2010 20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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融化
經過了八個星期的磨練,還有最後兩周的洗滌,以及兩天三場的演出之後,「我們的土地我們的歌」終於在昨天圓滿落幕。
真的要謝謝老師、導演、還有非常辛苦的同學們。
更要謝謝許多的朋友坐在台下,帶來的不只是幾乎場場爆滿的感動。
還有那些掌聲、起立鼓掌、歡呼、還有你們回饋給我們的「你們的故事很棒、你們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。」
這中間發生了很多狀況,但完全不減我全心做好這件事、並且享受在其中的快樂。
只是昨天那一場,我一直有點魂不守舍,總覺得有什麼要發生。
原本,應該要興高采烈地休養生息、好好準備下一個階段的人生,但是昨晚回到家,還來不及整理好這兩個半月的壓力及疲累。
母親就跟我說了一個她的決定。
讓我很不能接受的是,我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及步驟。我很喜歡,也很享受這樣的自己。
可是一切似乎都要破滅,來得太快,讓我感到慘然。
更讓我介意的是,我的感受又再一次成為了犧牲品。
從小到大,家人的每一個決定,我總是第一個被犧牲掉。
於是我遷就、配合,養成了我無所爭、無所求、逆來順受的個性。
可是我已經26歲了,從此刻起是我要開始咬牙去為人生努力,等待開花結果的日子。
被牽連下去的人生,可能變為泡影。
不清不楚,遙遙無限期漫長的路,讓我的壓力變得好重好重。
我把自己關在房裡,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一直迴響起「阮若打開心內的門窗」的歌聲。
我很難受,不知道上帝要我學什麼功課。
早晨,工作禱告到一半,我突然間覺得好累,緊咬著嘴唇也忍不住,淚就大顆大顆的掉下來。
嚇壞了一起禱告的同事們。
彩鳳馬麻抱我抱得緊緊的,讓我忍不住痛哭起來。
很無助,很徬徨,很害怕。
後來跟彩鳳馬麻說了原因,她教我怎麼樣跟母親溝通,也告訴我事情確實聽起來不妙,所以真的要好好地有智慧處理。
我真的很無法,家人就是我的死穴,讓我忍不住把眼淚擦了又擦。
彩鳳看著我說,妳真的很孝順,我希望我的孩子以後跟妳一樣孝順。
從來,家人口中的我就是冷血、無情、不孝。
然而當我的心一下子被彩鳳如此直接的挑明之後,我更有一種人生無奈的悲傷,還有一種被理解的感動與感慨。
謝謝彩鳳、謝謝璇、謝謝小班,我想我很ok的。
我已經26歲了,我該爭取我的人生,我也面對了所謂現實。
然後心裡越發掙扎,雖然,這是上一代及上上代的問題,可是遇到了,就要承擔。
承擔不苦,在思考該怎麼承擔的過程裡,家人的感受及需求不斷撕裂著我,找不到兩全其美的方法,讓我心碎。
是愛又怎麼讓人心碎?但若愛真的讓人心碎,那就讓心碎的人是我。
這一整天,我就像一個融掉的雪人,不停不停從眼睛流出水。
怨也化掉了,只剩下牽牽連連繞不開的情感,血濃於水地糾結在我的生命裡。
我始終,不能接受母親這一血脈浪漫派的天真思維,所以無論如何,一定要把事情處理好,大人亂,我不能跟著亂,大人無知,我不能隨之起舞。
是難又不難,是複雜也簡單。
我只要求,公平!!!!!
就看清事實,那美好的時代已經過去,不美好中,自有出路。
我才想起,
這幾天的某一晚,我在夢裡不停不停喊著:耶穌救我!!
也許,我的敏感早已預知。
如果上帝真的開路的話,我就不怕了。
其實,我知道2010一定會有事發生,
只是想不到,2010的開頭,一個舊毒瘤,就這樣血淋淋炸開了。
我才不管你們上一代什麼角色,我蔡瑋倫也不是省油的燈。
等著瞧吧,人在做天在看。
我在學功課,而我將更強。
不管怎樣,明天還是會去把頭髮剪了,沒什麼能影響我的原定計劃,也沒什麼能改變我的初衷。
一次一次,讓我為自己再多做一件事。
頭髮、外在、裝飾、美食......都是表象。
沒什麼比脫胎換骨更真。
而這是我要的。
開始一趟,我跟我自己,回到過去自己的旅行。

